俊的母亲便以另一种眼光来看待这个正在长大的孝梅了,孝梅个子不高,但身材已明显长成一个标致的女性了,俊的母亲相信孝梅和孝梅的继母己在孝梅父亲的两边展开了一场拉锯战,孝梅并不想拉住她父亲,只是想把继母锯开。她想男人不应该跟太多女人在一起。当95年冬天,俊的母亲向孝梅和继母讲述洗澡事件时,孝梅还没有意识到她的继母已经永远不会离开这个本来以她和她母亲为主角的家庭了,她曾以为继母是临时的。孝梅想念着承天。
承天很少会想到成都的孝梅,直到96年俊的母亲到昆明去向承天讲述孝梅跟她讲过的她对那个水库边男人的调查情况时,承天才明白原来孝梅再也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孝梅,孝梅在她成长的关键阶段随时都在警惕地戒备着男人。照俊母亲所说的,承天只是在和言艾出现裂痕的情况下,他才在北京和言艾的姐姐发生了洗澡事件。事件发生在那天晚上。
十一点钟的时候,言艾的姐姐去洗澡,卫生间的门关不严,里边根本没有插销。承天即使坐在卧室,只要歪头就能看到卫生间里亮灯下边的水龙头。言艾姐姐背对门在不停地擦背。承天站过去,没有拉开那道木门,仅仅是望着木门缝隙里言艾姐姐的身体。而言艾姐姐把这件事传出时第一个倾诉的对象就是俊的姐姐毅,毅很快以惊人的复述能力将这件事传给了言艾,而言艾不再转告任何人,言艾姐姐甚至主张毅也来评价一下承天,她们一致认为承天是个品性很坏的人。俊的母亲不是从她女儿毅那儿听来这个事件的。她是在一个亲戚那儿听来的,她跟女儿在承天这个问题上分歧很大,俊的母亲跟孝梅的继母说,承天是个好人,他对言艾没有问题,承天只是站在那,看见言艾姐姐洗澡,这并没有什么。孝梅说,就是看见了,也不要紧。俊的母亲跟孝梅说,孝梅说得对,但你还小,才十四岁,你不懂。孝梅说,有什么不懂的,完全是小题大做。孝梅继母见孝梅这样说话,就来制止孝梅,她跟孝梅说,听舅妈讲的,你不要插嘴,承天这个人就是有问题。继母如此武断地蔑视承天,使孝梅跟她难以接触,她在心底边咒骂她,觉得她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所以孝梅跟俊的母亲说,以后你们不要再传这件事了,这本来就不是一好件事,我看跟承天一点关系都没有。
俊的母亲在95年岁未到昆明去送四川的腊货,他把孝梅所说的话跟承天说了,承天听了很兴奋。倒不是孝梅在支持她,而纯粹是因为孝梅长大了,孝梅是个女人了,任何一个女人的完整观点对男人都很重要,承天通过俊的母亲的转述还弄清楚,原来使孝梅母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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