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笑道:“生死有命,昭儿自己惹的事,下场自是要自己承担的,倘若她命丧于此,本王这个做父亲的,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让害了她命的人,一并下去陪她罢了。”
简直难以想象,这样的话竟是从亲生父亲口中说出来的,足以见得此人有几分心狠手辣。
秦震这一番话,大有将害了秦昭的罪名,扣在虞妗头上的意思。
思及此,王瑾瑜看了秦震一眼,冷声说:“满打满算,虞太后也是我王家的子嗣。”
秦震脸色一僵,像是想起了什么,忍气吞声道:“当然,当然……”
而后不再等王瑾瑜说话,转头说起了旁的,直至暮色降临,王瑾瑜和豆倌才被送回居住的松林院,除他三人,无人知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又谋划了些什么。
*
万籁俱寂之时,月亮高挂在天上,已经开春许久,满树满枝的桃花簇拥着开在枝头上,一声鸟鸣划过天际。
在别宫的偏门处晃出一抹黑色的人影,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即蹲下挪开一块不起眼的墙砖,放了什么东西进去,最后原封不动的将墙砖放了回去。
叩了叩墙壁,曲指放在嘴边发出一声鸟鸣。
最后捡起一旁的酒坛,往身上淋了些酒水,又捧着坛子灌了几口,才摇摇晃晃的往别处走。
半道遇上了巡逻的高阳侍卫,为首一人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与他打招呼:“又偷跑出去喝酒呢?”
那人摇摇晃晃的支着身子,抬头打了个酒嗝,笑得猥琐:“王爷留那个姓王的说话,我便出去走走。”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这不就是之前一直跟在秦震身边的小厮吗。
几个高阳侍卫笑成一团,一边抬手撵他:“快走吧,王爷回头找你不见,有你好果子吃。”
等一切又归于平静,王瑾瑜带着豆倌从暗处走了出来,循着方才的记忆,准确的选中了那一块挪动过的墙砖,将墙砖取下之时,里头的东西早已经消失不见,看来是被人取走了。
豆倌沮丧的说:“先生,咱们来晚了。”
王瑾瑜摇摇头:“不晚,至少咱们知道这个别宫里不全是秦震的人,他或许是摄政王的人,也或许是虞太后的人,反正是对咱们有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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