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房子中央的横梁上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秦笙笙感觉阿深抓住她的手腕突然用力,力气之大,秦笙笙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捏碎了。再看他的脸,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秦笙笙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
秦笙笙感觉到了什么,反手抓住他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阿深似感觉到她的安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秦笙笙留意到进屋之后,很多只眼睛都在盯着她。她轻轻眨了眨眼,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对阿深说:“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