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的人太少,即便曾经淡忘在记忆的长河中,再一眼他还是会想起那些自己刻意深藏心中的记忆。
独自在国外的人,总会在漫长漆黑的夜里思绪波澜。
颜欢的表白不像她自以为的毫无重量。
那个青涩固执流着眼泪表白的小姑娘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一遍一遍重复着那些酸涩勇敢的告白。
“我喜欢你。”
“凌漠,我喜欢你。”
也一遍一遍涤荡他凉薄的心。
终于某日的梦里,他情不自禁向少女伸出了手,想要把她用力锁在自己怀抱里。
他在半夜惊醒,额头上布满汗水,按住狂跳的心脏彻底慌乱了。
人总会选择趋利避害,秦宴打电话再次问要不要她去陪他的时候凌漠答应了。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一旦做出了选择就该努力去经营这份感情而不该为了莫名其妙的梦境而动摇。
秦宴舍弃了工作,为他洗衣做饭,每晚回来亮着灯的屋子。凌漠向家庭的温暖屈服了。他们很快登记结婚,秦宴没有多久也怀孕了。孕期的女人脾气变得古怪暴躁,凌漠只当是因为激素的影响忍受着秦宴的刁难。
孩子变成了加剧家庭矛盾的催化剂,被孩子困住无法工作的秦宴终于爆了。凌漠还是习惯性地忍耐,回到家宁愿去客卧哄着孩子也不愿再和秦宴多争辩一句,后来他们分居了,凌漠带着孩子住到了老宅。
他一个人也把Leo照顾的很好,让他在长辈的宠爱中长大,他活泼善良有礼貌,也是凌漠婚姻生活中仅存的温情。
秦宴从冷静的说分手到歇斯底里地毁坏家里一切能砸的东西,她试图惹怒凌漠,更过分一次她脖子上还带着陌生的吻痕:“凌漠你不能困着一个不爱你了的女人。”
“抱歉,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童年时的坎凌漠过不去,他只想等着儿子好好长大,这也是秦宴该负的责任。
就算秦宴无法原谅他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