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硌得她的后背生疼,“你不是和尚吗?”
谢长衡又是一声嗤笑,“所以呢?”又把坚硬往她腿心顶了顶。
“这是在外面呀…你下午还有事…”
陈晚秋真的害怕了,怕他在这就把她办了,这传出去可是比容珩偷窥她还刺激的新闻,旁人定是会觉得她不知廉耻得勾引佛子。
她是很觊觎他的元阳,可是她的声誉也不能不管。
“可我偏要。”
陈晚秋躺在石桌上,正对着他的下腹。只见他解开亵裤,释放出那粉色的柱体,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花径,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等陈晚秋反应过来时,那铁棍已经在她的花xue里捣弄了。
“啊…不要呀…会被人看见的”
这个姿势陈晚秋的胸脯就平铺在他面前,陈晚秋自己的视线里都能看见那两团抖出剧烈的乳浪。谢长衡的阳具和卫玠不同。他的要更硬一些。无论陈晚秋如何收缩嫩rou,那处都像一根热棒一样不能软化分毫。他抽插着似乎觉得陈晚秋不如那夜投入,探手去揉那花xue外的小核。他时而轻轻打转,时而用力拉扯,再配合着次次见底的抽插,在陈晚秋马上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可怜的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地睁开眼睛,只听到一个低哑的声音,
“高潮五次就放过你,”他顿了顿,“自己记着。”
陈晚秋迷茫的点了点头,那硕大又顶了进去,直接把她送上了顶峰。
陈晚秋怕被人听见,不敢叫出来,眼角都憋出了泪水。一股液体想从胞宫里冲出,却被那硕大堵住,一滴都没有流进甬道。陈晚秋小猫一样地哼着,难受得不行,却发现下体那物不动了。
谢长衡衣衫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定定看着她。
陈晚秋咬着手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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