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他赶忙出来阻止。
非常想成为一条米虫的谢宜珩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又看了眼屏幕,庄令应该是靠窗坐着,窗帘没拉上,外头就是万里无云的蓝天。谢愈春退休之后就一直住在巴黎,前几年庄令也搬了过去。巴黎和加州有九个小时的时差,现在巴黎应该是凌晨三点。而他们那边太阳好得很,像是中午的样子。一想到这,谢宜珩好奇起来:“你们现在在哪呀?”
“我和你爷爷在阿根廷呢,” 庄令笑眯眯地走到窗边,向谢宜珩展示热辣奔放的南美风情:“趁着最近天气好,出来玩几天。”
此时此刻手头还有两个项目,已经加了三天班的标准社畜谢宜珩体会到了自取其辱的感觉,只想为自己点播一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我们马上要去吃早餐了,” 庄令又重新打开了前摄像头,和蔼地对她摆摆手:“给你买了礼物,下次回来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