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自己都开始毛骨悚然。
擦干身体之后,谢宜珩慢吞吞地擦乳液,仔细琢磨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思来想去也没琢磨出什么门道来,于是她草率地把这种胡思乱想归结于现在正接手的这位素质极差的甲方。
甲方PSTD。
好惨的病呐,无数设计师工程师听之伤心闻之落泪。
她叹了口气,关了灯,摸着黑往卧室走去。不论如何,这个项目的结束就是一件令人敲锣打鼓过大年的事。从床头柜上的药瓶里随手摸了两颗褪黑素吃了,她刚要带上眼罩,手机就“叮——”的一声响了。
非常熟悉的催魂夺命邮件提示音。
谢宜珩挣扎着起身开灯,顺便在心里把这个扰人清梦的甲方骂了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