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你说阿比盖尔她丈夫也是咱同行吧,怎么做到一个人养一家子的?”
“这好办,你后备箱这些全都别买了,那些什么游戏卡带也别买了,健身房也别去了。” 谢宜珩一摊手:“那你就会多出许多钱来,可能还养的起我。”
等回了家之后,谢宜珩简单收拾了下衣物。该收进衣帽间的收进衣帽间,准备送去干洗的全部整理出来。收拾完之后回床上补了个觉。醒来已经是四点了,想起昨天夜里亨利发来的邮件,教授约她一起出来吃个晚饭,顺便商讨一下他正经手的这个实验项目。
她一看表才发现睡过了头,匆匆忙忙起来换衣服,提着包就往门外冲。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五分钟,到了约定好的餐厅,亨利已经喝了两杯餐前酒了。
侍者引着她走到座位边上,两年没见,索恩还是以前那副样子,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带,不离身的手杖还是从前那根,只是脸上多了些皱纹少了些头发。索恩一见她过来,笑眯眯得与她打招呼:“晚上好,路易莎。”
她也笑着点头:“好久不见,亨利。”
亨利有些抱歉,开口解释道:“我之前以为你在俄亥俄的分部工作,所以当时只问了你工作是否顺利。三天前我碰巧遇见了阿比盖尔,她与我说你也在这里工作,我才知道是我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