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内,关上门审她。
“你是不是躲我?”荀锦瞪着孙如,孙如缩了缩脖子:“躲你做什么?铺子里忙。”
“好。既然你不是躲我,晚上搬回正房住。”荀锦撂下一句狠话红着耳根子走了,剩下孙如在后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圈圈,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夜里上了床,自己把持不住对他上下其手,他将自己推开了,这兄弟还做不做?
心事重重回了府,见自己的被褥已经搬回去了,磨磨蹭蹭进了正房,荀锦正襟危坐在床上,见她进门,几步迈到她身前:“你可以说我不地道,说好做兄弟,我对你起了色心。”
......孙如一双大眼眨了眨,一口气吐了出来,终于破了功,捂着肚子笑出声。
荀锦以为她在笑自己,挂不住脸,一把将她捞起来扔到床上,欺身上前堵住了她的嘴。荀锦这把柴烧的旺,初经人事的孙如受不住,在他背上不知挠出多少血道子,在夜里动怒要荀锦不许再碰她。然而第二日到了铺子,想起夜里二人的放肆,红了脸,一整日魂不守舍。
荀锦这一身腱子rou终于派上用场,自此兄弟做不成了,便认认真真做起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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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一对夫妻,比荀锦孙如做的更认真,宋为和陈大。说直白些,是宋为太过认真,时常嫌弃陈大不认真。
陈大吊儿郎当惯了,有了身孕还整日上蹿下跳,宋为看着气不打一出来。当场就将她打了屁股。陈大不服,跑去清风那告状,宋为又被清风劈头盖脸说了一顿。
二人时常这样闹,却从不真生气。陈大再混,也知晓宋将军把自己捧在心尖儿上呢!刚成亲那年,陈父还在,时常来他们府上拿银子,并且银子越要越多,陈大心疼,与陈父大吵一架。被宋为知晓了,每月偷偷派人去给陈父送银子,又给他置办了宅子,陈父终于消停了。陈大有身孕之时,陈父去了,陈大趴在宋为肩上大哭:“从此真的就剩你了...”
宋为捧起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亲了几口,又将她揽进怀里:“那你以后可别气我了,万一把我气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陈大窝在宋为怀里使劲点头,打那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捧着肚子,生怕有个什么闪失把宋为气死,那自己在世上就当真要踽踽独行了。
她皮糙rou厚,有身孕在身亦不似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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