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寻不到蛛丝马迹了。
可花婆一生都没放弃,到处奔走四海为家。近年来她身体每况愈下,真的走不动了。说到这,她抬眸看向林少泉,说:“法器灵物我有不少,但我拿不下那么许多,这些都是当初寻妖物时沾染了些许牠的气息,我这才带在身上来寻道爷助我。”
林少泉打量着那些法器,倒是一旁的祝义开了口,她正色问道:“那妖贼到底偷了你什么你还未说。”
花婆摩挲着腰间锦囊,眼皮耷着,说:“此物我实在无法言明,还请姑娘见谅。”
林少泉说道:“定是极为紧要的东西罢,你心之执念太深了。”花婆听后也没反驳,淡然的点点头。林少泉又向祝义投过去目光,最后对花婆说道:“你寿命未到,福业还未享,若是放下执念好生渡日总比……总比xiele气命断了强。”
人生已快走至尽头,经历的太多道理也明白的透彻,他人的规劝更显得苍白无力。花婆依旧微垂着头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她摇摇头,说:“放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