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她的唇瓣,低声笑了笑:“不是来侍奉我的吗,怎看似不愿?”
不等燕姒回答,桓越继续道:“难不成是心中有人?”
燕姒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垂下眼睫,“没有人,妾是愿意侍奉公子的。”
桓越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扯过被子盖住燕姒光裸的上身,起身下了床,“孤不喜强迫,若你非甘愿,亦或有爱慕之人,孤可放你离去。世道艰难,你一孤身女子易遭灾祸,若你不嫌弃,这公子府亦可常住,侍奉之事就不必了。”
燕姒拢着被子坐起来,眼中神光粼粼,“公子心善,妾叨扰了。”说罢,她从里衣一处绣花的地方扯开一块,拿出了缝在之间的锦帛,将之递给桓越。“公子,这是祖父所留的卦言。”
桓越见状有些好笑,这藏得够隐秘啊。她接过那方锦帛,“不是说藏在萱阁吗?”
燕姒柔美的脸上带些狡黠,“祖父说窥探天机,事关重大。妾当然要准备周全。萱阁所藏的锦帛上不过载了几句寻常卦辞罢了。”
桓越眯着眼睛,道了句有意思,她靠近燕姒,故意逗她,“前面试探我?东西既已到手,我现在强迫你,你又如何?”
燕姒手指握紧被角,“若公子真是这般表里不一、言而无信之人,只怪妾与祖父识人不清。再者妾与祖父本就欠公子救命之恩,公子想要如何,妾本就不会拒绝。”
明明又羞又怕,还硬撑出一副就大义的模样,还要出口讽人几句。桓越被燕姒逗得摇了摇头,直起身子,背过身去准备离开,“真是不经逗,今夜你就安心在这里歇息罢。”
说完桓越就走出了她的寝殿,径直向子鄞的住所而去。
夜已深,明亮的月从云雾中钻出,在湖水上撒下银色的光辉。悠悠的歌声从湖边传出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湵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怀中抱着那把横刀,望着湖心倒影的月亮,目光悠远。微风吹起了她的发丝,与额间那抹红色的发带缠绕在一起。
她的指尖在刀身上弹出下一个音,开口继续唱道: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佳人,云何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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