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着什么意外,不正好可以用上吗?”
太医佩服地朝他拱了拱手:“徐太医医者仁心真是佩服, 佩服!”
徐闻一幅谦虚的模样,冲他摇摇头。
“太医院有下官守着,不会出乱子, 这几天宫里也安生,除了柏婕妤那边,想必也不会有贵人传召, 这夜已深,徐太医坐坐便放心回吧!”太医说道。
徐闻放下药箱,开始整理脉案:“无碍,越是夜深越要警惕, 正好我也有几本脉案要誊抄。”
周津延让他来太医院,想必是有他的用途,徐闻不得不提防。
果真如徐闻所说,今夜还正不太平。
半个时辰后,吉云楼的嬷嬷拿着宫牌传召太医了。
徐闻按下值夜的太医:“瞧你困的,我替你吧!我替容太妃探过脉,对她病情熟悉,你擅妇幼科万一柏婕妤有个什么的,你也好及时赶去。”
那太医感激地谢过他,寒夜冷峭,他正好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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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好声好气地答应了幼安,出门交代下去。
先前太后说要指个嬷嬷来教幼安规矩,周津延便送了个可信的嬷嬷来,平日里帮幼安跑个腿,传个话的也是方便。
哄完幼安,扶她坐起来,捧着幼安最喜欢的那条豹纹皮子过来给她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