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周末的学校空无一人。他们三人也不好真对黄潇做些什么滥用私刑的事,只得由付卿涵去向寝室阿姨询问一些间接证据,比如黄潇每天都什么时候回来,他有没有凌晨悄悄溜出去或者溜进来。
“如果他真有性瘾,那的确不能只是单纯的把他归为猥琐男,而是一种需要心理咨询的症状。偷拍女性走光照片用作性刺激这一点说得通,但是偷内衣后焚烧就有点怪异……”
伊贝拉只好求助京余学姐,这位南大弗洛伊德听了在电话里沉默片刻。
“不过没关系,我正好认识一位成瘾领域的大佬。让她帮我们鉴定一下。”
“哇,心理学大佬们研究的东西都好奇怪,我好喜欢!反正真相只有一个,不能让他溜掉!”
慷慨激昂地与万能的京余学姐报告完,伊贝拉收了线。
她笑眯眯凑到正全神贯注听宿管阿姨给付卿涵回忆细节的徐延身边,悄悄把下巴架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