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问道:“你今天为什么会摔到我房间去?”
罗克宁闻言脸色有些窘迫。“换衣服的时候,衣带不小心飘了出去,用力过猛就…”
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沙罗不由得皱眉,这也太冒失了吧,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啊。
“还有个问题,我想知道答案。”罗克宁站在她面前,“我知道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也知道你这两年大概在外面干什么。如果姑祖母不这样请求你,你到底,会不会将蓝泽家亲手毁掉?”
金发少年眉眼精致,装束低调却又不失格调,表情即使含着尖锐也依旧无损他的英俊。
沙罗轻叹一声。“我不知道,但君子一诺值千金,我不是个食言的人。”
听到她的回答,罗克宁有些满意却又有些不满意。“是么…那你还真的是…够绝情啊。”
沙罗并不反驳,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并不会让她感到不满,因为这是在那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所必需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的不理解而动怒。“随你如何想,我先走了。”
“你父亲最迟明日会去接你。”罗克宁站在身后,“他之前已经和你外祖有了接触,想来是知道了你的行踪,但看样子,他们的交涉并不成功。”
沙罗在心底摇了摇头,只要自己亲生母亲的事横在那里,外祖就不会轻易让父亲如愿。如今的自己是紫苑寺家族嫡系唯一的后辈,于情于理外祖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你还会停留多久?”
罗克宁低下了目光,嘴角的笑容看不出几分真假。“和你订婚之后吧。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一出生就定下来的未婚妻,若是明日真的有什么,我也会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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