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他。
店、店长,你这是干什么?rdquo;
他无言地挥动枪口,把里村往房内赶。里村瘫坐在玄关走道上,拖着屁股往后蹭直到撞到门,摸索着握把推开门,开灯后是间六张榻榻米大的客厅。里村跌坐进其中一张沙发。
他俯视里村嘴角因痉挛而抽动的胡髭,那幅光景看起来有点滑稽。他再把视线移到里村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那只手掌除了手指全都裹着绷带。
里村用右手把双排扣大衣的前襟拢紧,浑身发抖。
店长你怎么知道这里?你应该没来过啊。rdquo;
跟踪,我一直等到店打烊。rdquo;
里村抬起右手手背摩娑嘴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rdquo;
托你的福,昨晚我被整得很惨,光是用冰锥刺一下你的手,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rdquo;
里村下意识地按着绷带说:你就饶了我吧,店长!如果我不听命行事,到时倒霉的人是我。我早就得知店长今早逃出事务所,野本专务已经放话了,只要你一出现就得立刻通知他。rdquo;
他隔着桌子在里村对面的沙发坐下,握枪的手放在膝上。这间客厅简直像女人的闺房一样整理得干干净净,连一张纸屑都没有,漆成全白的书架上整齐排放着爱情罗曼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