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rdquo;
不觉间,我打住了话头;有种感觉急速膨胀着,似乎自己疏忽了某个重要的环节。
艾克洛博士的确是如此形容化装舞会rdquo;的频率mdash;mdash;或许是一小时后,也可能半年内都维持现状。乍听之下,容易误以为下限是一小时而上限是半年,但这当然只是博士的比喻而已。事实上,于方才的一小时间,我们便亲身体验了数次化装舞会rdquo;。
我似乎hellip;hellip;忘了某个重大环节。这种感觉挥之不去,我直觉那是十分重要的事,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自己是否漠然地认定化装舞会rdquo;的周期下限是一小时而上限是半年?是啊!我的确是如此漠然地误解了,作梦也没想到化装舞会rdquo;会如此频频发生。而以这个误解为前提,我似乎又误会了另一个重大事项hellip;hellip;
以后这种情况也会持续下去?rdquo;
或许是因惊魂甫定,贾桂琳rdquo;(=我)以难得的柔弱语调mdash;mdash;或该说是小孩求助的感觉,瘪着嘴说道:一天里发生好几回,从一个身体又换到另一个身体,眼花撩乱mdash;mdash;rdquo;
hellip;hellip;天啊!rdquo;
贾桂琳rdquo;(=我)呻吟道。虽然我仍未想起自己究竟误会了化装舞会rdquo;的哪个环节,却突然想起了别的事,还是十分重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