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发不出去。
这是机密,不能结果出来之前不能提前乱讲。
方可棠欲哭无泪:呜呜呜呜呜我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投个酒吧都能摊上这种事。
方可棠试探着给徐季发了个消息,看看这人现在还生不生气。
嗷呜嗷:[哥哥在吗?理理我。]
徐季秒回了一个句号过来,是给方可棠一个哄他的机会的意思。方可棠没能领会这个句号包含的深层意思,哭丧丧的问他酒吧的事情。
嗷呜嗷:[呜呜呜呜呜什么涉.毒啊,我的酒吧还有救吗?]
这次徐季回了一个‘…’过来,没有解答他的问题。
没等着徐季回来,方可棠在外面蹲到了老高。看老高还哼着歌,方可棠安慰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他凑上去问:“高兄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这次案子很好办啊?”
老高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是的,世界上最好办的案子就是交给别人办的案子。这次有涉.毒的嫌疑,二队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