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老朋友,等一下就回来陪小烨了,好不好?爸爸这就带你回家等妈妈喔!”孙兆钧搔搔儿子的胳肢窝,逗得孙烨格格笑。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过了,和小米结婚快两年了,儿子孙烨就是在新婚之夜有的。
今年底,则换兆秦和心恬即将步入礼堂。人的缘分真的是非常奇妙,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
听小米说,早在他们结婚那一年,她的姊妹淘于冰心就搬回南部陪爸妈养老了,过没多久,听说严聿然也跟着到南部去发展了,这两人……有点奇怪,该不会也有谱了?
今天小米抛夫弃子外出,就是为了等待离开台北两年的老朋友于冰心。这次冰心上来,最主要是想看看她的干儿子孙烨。
这时,颜米琳正在台北车站等待搭乘高铁北上的冰心,心里既兴奋又期待。
上次和冰心见面,已经是她的小烨满月的时候了,自从她结婚、冰心搬到南部之后,她们姊妹已经很久没聚一聚了。
电子看板显示列车进站了,她引颈企盼,远远地,看见冰心神色紧张、快步走来,好像有谁在身后追赶似的。
“哈啰,好姊妹!”
颜米琳兴奋地举手挥舞。冰心回南部后,不仅把头发给洗直,也改掉爱化烟熏妆的习惯,以免吓坏纯朴的南部人。
于冰心连忙朝她走来,拉着她转头就走。“先走再说、先走再说。”
“怎么啦?你被通缉了吗?”
“对!我怕严聿然追上来。”她边说边回头察看。
“向来不都是你追他吗?何时变成他追你了?”很妙喔。
“其实……是有原因的啦!”
一搭上转往孙家的捷运,于冰心便拉开身上的风衣外套,让好友直接用看的比较快。
“什么?!你……你怀孕了?”
颜米琳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冰心和聿然……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都是严聿然啦,叫他戴套子他不戴,还说什么有了就生啊,靠,说得简单,生的是我不是他耶!还不让我来台北,控制我的行动,可恶到家!”她忿忿咒骂,音量之大,引起车厢其他乘客侧目。
“喂,小声、小声!”颜米琳羞得想挖个地洞钻,不忘告诫好友。“你不要再爆粗口了,胎教啊!”
“喔,对厚。”她和好友相视而笑。“小米你知道吗?我好希望我的小孩像小烨一样可爱,如果我生女的,将来就让她嫁给小烨好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