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
“你不配喊我的名字!”她激越的尖声,似已濒临抓狂边缘。
纪远在田馨的眼神里寻找着,除了看到她对战神的仇恨,再无其他,昨日的爱已成往事了吗?
“这些年来,我努力工作,拚命赚钱,就是为了要存钱买杀手暗杀战神。每一年的生日愿望,许的都是教战神横死街头的心愿,买不到杀手没关系,愿望没有实现也无所谓,只要有机会接近战神,我照样会想尽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亲手杀了战神,这个机会终于让我等到了。”
所有的人屏住气息,等待着田馨对战神的报仇行动。
忧郁的纪远紧紧地注视着田馨,如果这是他们之间的宿命,能死在她的手里,他死而无怨。他闭上眼,低吟地说:“至少我们曾相爱过。”田馨忿懑的心,淌着泪。
她的手握紧枪,高高举起,枪口抵着纪远的太阳穴,冷冷地看进他脑袋里跳动的血脉,扣动扳机,呼!血溅五步,一枪毙命。这画面,她梦过千百次。
她的手高高举起,食指抵着纪远的太阳穴,眯着眼,狠狠地瞪视着他,嘴里低吼一声。“砰!”眼泪偷偷地流出来。
安安静静地转过脸,朝大门走出去。
纪远瞥见她眼角的泪,刹那间整个人仿佛被关进那一滴泪滴之中。
“祥哥,要不要我去抓那个女的回来?”獐头鼠目蠢蠢欲动。
疯狗祥打了他的脑袋一记。“你看不出那女的比我还恨战神吗?什么‘战神的女人’?你是不是抓错人啦?”不讲不气,越讲越火大。
后来,天地盟的兄弟闻讯赶来,两方并未发生冲突,他要救的人已经走了,他还留在那儿做什么?
失去了田馨这个最有力的威胁,疯狗祥凭什么勒索他,只能眼巴巴地目送他们离去,不敢也没能加以阻拦。???
田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没出门、没吃饭、没喝水、没洗澡,也没合眼睡觉,打从竹连帮失魂落魄回来之后,她整个人就蜷缩在沙发上,再也没动过了,曲成了一尊蜡像。
纪远在他房间里守了三天三夜,眼睛盯着监视器上的田馨,同样没出过房门、没吃饭、没喝水、没洗澡,也没合眼睡觉,恍若入了定。
一直到第四天,田馨终于动了,又僵又麻的身体忽然就从沙发上跌下去,趴在地上,动也不动,没再起来了。
纪远慌了,忽地站起来,大喊一声:“叫锁匠!”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锁匠聚集到田馨家门口。
天地盟的兄弟从没见战远如此惊慌过,即使是遇上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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