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最大的努力为茜卡着想。但是,人在少年时代,往往是难以驾驭的。”
“茜卡不是这样的孩子,”他否认说,“她一向听话、顺从,像个乖娃娃。甚至于,当她对我她说想学绘画而被我否决的时候,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她有这样优越的生活作保障,是不需要什么事业的。”
“我很为她担心,”他承认道,“她的确希望离开家,去上大学,哪怕混迹在吸毒品、生活乱七八糟的年轻人中间也不在乎。我曾为她请过家庭教师,但她拒绝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她的性情温和,惹人怜爱,就像我的母亲。而我,一直设法将她推入我为她设计好的前程里。或许,我该信任她,让她选择自己的生活。”
“当你再次见到茜卡的时候,不妨告诉她。”莎拉坚定地说,“毕竟,西班牙有严格管教女子的传统。”
“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暴君。”他的笑容在黄昏中闪亮。“也许是环境造就的……”他的贱优雅地一耸。“我们的母亲来自阿拉贡,出身将们,高傲倔强与生俱来。一年夏天,她北上到亲戚家养病,结识了我父亲。两人从此坠入爱河。为了和他在一起,她和父亲私奔了,因此,也就被剥夺了继承权。
父亲是个吉卜赛人,野性难驯,尽管他走出了高地上的那些洞穴,吉卜赛的孩子们在那儿像一群狼崽一样长大成人,个个反应迅猛,足智多谋,但却毫无前程希望可言。父亲仗着英俊的相貌和一副好嗓子走了出来。在人们的记忆中,他当时是最棒的歌手,他专为富有人家的晚会演唱。母亲和他就是这样认识的。”
卡萨斯的手臂抱紧她,手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他们结婚后住在一间租赁的小房子里,过着拮据的生活。在我五岁的时候,他失踪了。他是狂放自由、难以驯服的。妻子、孩子、安定的家对他来说是一种束缚。我深深地怀念他,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英俊、骄傲,有钱的时候宽容大方,没钱的时候又很达观。通常,他不是在大笑,就是怒目而视,像个磁石一样吸引着人们,他是我心目中引以为骄傲的吉卜赛人。”
“你后来再见过你的父亲吗?”她轻声问,仿佛看见了那个伤心的小男孩。
卡萨斯忧伤地说:“许多年以后,在我十七岁的时候见过。这期间,我一直以为这个狂野的吉卜赛人已离开了我们的生活,我母亲的家人也重新接纳了她,并供我上贵族学校,提供给我们一所美丽的房子。带着年轻气盛和不假思索的傲慢,我让他知道他是不受欢迎的。我们挣扎奋斗了多年,所以不再需要他。不久,父亲因我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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