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然地撷取果实,她说他太不知轻重,太不体恤。
然而,他觉得并不像是这么回事,批评他的话,都是气恼时候说的,并不是她对他真实地认识。两天来,两人相处得水乳交融,女孩是发自心内的欣喜与欢悦,而且清清楚楚地表示爱他。他相信是这么回事,了无疑义。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宿舍房间,事情都不清楚,他真不知是怎会演变成这样。反正等第二天看情形,再看要怎么办。他不愿意就此漂流开,不愿就此被判了死刑,所以他必得追逐过去,纵然无法明目张胆的追究,但是迂回闪缩底也得接近她,他不会轻易休手。
虽翟济深一心追究及挽回周佳妤的心意,终究没能达成心愿。周佳妤约唔失约之后,他再没能与她谈成话。第二天他才发觉她前一日就已参加环岛旅行出去了。
等到她回来,还来不及找机会做成任何叙面,她就离开台湾。周佳妤旅行回来,短暂的两天停留后,就急忙赶回美国去了,完全没知会或告别。他又是等到事后,才从高丽莉口中得知她已离去。那个时间,暑期传习营也即将结束,而且有的学员所在地的学校已逐渐开学。使得传习营的学生如旱地拔葱似的,不时有人离开回国。
十五年来,翟济深一直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直到眼前今天的不期而遇,周佳妤才在匆忙之间告诉他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