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起得早,此时已经晨练、早膳、读经一遍过了。因为在山庄盘桓地久了,虽仍戴着纯阳冠,却换了一套月白色素袍,手上只持着一柄拂尘,并未佩剑。唐无衣刚起不久,额间还有几缕碎发。他一边给闻韬开门一边解释道:“离开军营久了难免懈怠。”一边拿起桌上的银质发带戴在额间,瞬间清爽了不少。
闻韬盯着他发带上刻着的朱雀纹道:“六羽朱雀,位同副将。”神策军阶,以朱雀羽数区分,最高者神策上将军唐景啸,七羽朱雀。不想这东都阁阁主,竟位同副将,高坐六羽之位。
唐无衣只是笑笑不置一词,转移话题道:“昨日又梳理了一遍众人供词,现下需要再去讯问夏侯欢,你可与我同去。”
闻韬点头道:“正有此意。此案夏侯家人作案可能性更大,若要移动外男进入女眷的内宅,夏侯欢作为管家行事确实更为便宜。”
当下二人结伴。夏侯欢的房间不在后花园,反而更靠近前厅。二人到时,门口已站着两个侍女,面露焦急之色。见唐无衣到来,当下惶恐。
唐无衣正色道:“夏侯欢姑娘呢?”
两位侍女道:“欢姑娘每日卯时二刻于中厅见众位家仆,布置一天的事宜,从无差池。今日,已过时辰,我们来寻欢姑娘,敲了一阵门却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