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道。
为了不让人怀疑孩子的出身,只能让景王消失,等世人遗忘景王,大概再也记不起景王的长相,谁也不会觉得孩子与景王相似,只觉得他们是武昌侯府的孩子。
“你……”沈颜沫这一刻是感动的,这个男人为了她和孩子,舍弃了京都的荣华富贵,只为不让他们遭人诟病。
“终究是我亏欠了你们。”叶少甫搂着她手臂紧了紧,话题一转道,“我以后不是王爷了,身无分文,需要夫人养我,夫人会不会嫌弃我?”
沈颜沫捧着叶少甫的脸,抿唇笑着道:“就凭你这张脸,我便不嫌弃你。”
“那真是云朗之幸。”叶少甫轻笑。
“对了,你方才说有事和我说,是何事?”沈颜沫问。
叶少甫这才想起方才的话茬,被清风打断了,苦笑道:“事关我的身份,你可知我与顾少逸为何如此相像?”
沈颜沫想了想道:“难道你们是亲兄弟不成?”
“夫人果然冰雪聪明,不仅是亲兄弟,我们出生时,前后相隔半个时辰,只因我体弱,稳婆说我活不了了,那些人便放弃了我,若不是我命大,被舅舅遇见了,这世上只怕再无云朗此人。”想起往事,叶少甫唇角上扬露出讥讽,搂着沈颜沫的手臂再次收紧。
沈颜沫感受到他的孤寂与悲伤,环住他的脖子:“你还有我们,我们都是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