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敌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君家的什么痨神丸确实好像生了痨病,平日里任何大夫都看不出呢!”雪泥立刻想到幼年时天山派常有给白顺诊症的大夫络绎不绝。
“痨神丸?”豆腐西施像是被这词刺了一下,蓦然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别以为你装得病恹恹的就可以不干活儿,今天继续去磨豆腐。”
“今天?”白雪泥大吃一惊。
“自然是今天,昨天磨了那一桶,今天照旧也磨一桶。”飘大姐说走就走,还没看她迈步,便已经到了门外。
“这么说,已经过了一天?”白雪泥焦急地从床上爬起来,“不行,多谢飘大姐收留,我跟人打了赌,要去救人,日后回来再……,”“扑通”又一声,顿觉四肢酸软,挣扎几步也不见起色,慢慢扶床坐下去,不禁有些齿冷,平了平气息,才见床与门框上紧紧系着一条绳索,刚好触手可及。
恰在她驻足门边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声呼喝,接着便是劈劈啪啪地碰撞之声,声音正是飘大姐晾豆腐的西厢房传出来的,好奇心驱使着白雪泥一步步走了过去,破开一层窗棂纸,一个满面戾气的飘大姐,凭空用掌力在一盘点好卤水的豆腐上不停捶打,咬牙切齿。
豆腐被掌风摧得左右摇晃,碰撞出清脆得噼啪声,好像是有人用鞭子抽打另外一人。
白雪泥看得愣了,这样的武功,却怎么是个市井卖豆腐的女子可以使出,豆腐不碎,反而敲出声音,这样的内力怕是连师父迟霄肴都不见得可以使出。
“谁?”
飘大姐猱身滑来,掌风拂面,破窗而出,白雪泥矮身一闪,飘大姐整个人从窗子里面腾了出来,自然,西厢房的窗户破了个大洞。
“飘……飘大姐!”
“本来,与我来讲,你是个过客,我不想管你的事情,但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飘大姐神色肃穆,脸上依然是仿佛掉进面缸的脂粉,但凛然与那个倚门而立,磕瓜子吸引路人目光的豆腐西施判若两人。
白雪泥有些诧异,更有些害怕,若这个女子与江湖无涉,自己反而能放心,但是……。
“哼!你不相信我?”飘大姐一脸鄙意,“你身上被天罗冰梭伤了经络,武功全废,又长期服用君家的毒药,想要反水一战,很难啊!”
“反水一战,你怎么知道?”
飘大姐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容:“你昏迷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说,我一定要赢,我一定要赢。我又不是聋子?”
白雪泥本来就极为脆弱的心灵的防守终于垮塌,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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