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钢笔,站起身来和人打了招呼,来者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头上挽着一根木簪子,两个人说话清清淡淡的,就跟外面传的一样,文院的老师一个个都跟信了佛似的。
白清荷和沈识棠对桌,坐到位置上的时候放了一盒喜糖在沈识棠的桌子上,沈识棠有些意外,笑着说道:“家里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
“大儿子前两天订婚了,来了给你们送点喜糖。”
白清荷以前也是自己的老师,现在成了同事,沈识棠也不拘礼,从盒子里挑拣出来了一颗奶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说道:“恭喜您了。”
白清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今年多大了?”
“姑且还是二十九,腊月里就三十了。”沈识棠将奶糖抵在了腮帮子里。
“一晃挺多年了。”白清荷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资料,说道:“这些年了你也没长变过,说你跟那群新入学的同学走在一起我还真认不出,这么看来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跟你介绍几个女孩子?”
白清荷并不觉得沈识棠找不到女朋友,而是太羞涩了不愿意找,就好比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面前的小沈教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咳嗽起来。
沈识棠没让白清荷帮忙,自己掏出了帕子压在了自己的脸上,金丝边的眼镜错了位,眼睛里面一片水雾,整个世界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