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自己的意愿在他那里又算得了什么。
沈识棠回来之后自觉担下了唐映秋所教授的所有课程,就是想要自己忙一些,这样总有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不去看他。一声不哼地来这里,一声不哼地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本来以为他会收敛一点,他倒好,说好了要静养,现在又一声不哼地回来,要别人刺探自己的意思。
他能听得进谁的话?谁的话才配进到他的耳朵里去?生生死死的话就被他像儿戏一样挂在嘴上,怎么,他就觉得这样很高尚,用以展现他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牺牲自己的情怀?
唐映秋身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饱满的肌rou线条就这样线路在阳光下,枕着一根拐杖,一只腿好了,另一只腿情况坏一些只能靠拐杖辅助行走。
唐映秋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垂着脑袋慢慢撑着拐杖往沈识棠那边走,说道:“我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