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会逐渐隐去。”靳温言手指蜷起,整个人紧绷着,后颈上的触碰几乎夺走了他全部注意力。
“哦?”靳子珺停下动作,看着指下的雪肤红纹。“那爹爹身上的又是什么?”
靳温言悄悄松了口气,继续说:“待男子出嫁结了婚契,洞房夜时祥纹会再次显露。再生的祥纹图样不一,会依着同妻主恩爱程度等方面变化......祥纹生处会格外敏感,所以,阿珺,且松开我吧......”
靳子珺挑眉笑起来。“爹爹,这些阿珺知道啊。方才不是说了吗?那书我已经读过了......”她沿着红色纹路啄吻上去。
“唔......阿珺!你规矩些,退后......”他想摆出严肃些的架势来,却被靳子珺打断。“我问的是,为何对着阿珺,爹爹身上竟生出祥纹了呢?......阿珺是爹爹的妻主吗?”
细碎绵密的吻落下。“哈啊......”靳温言侧过头去,却让颈子更清晰的暴露出来,不知到底是在躲闪还是邀请。
“......不,不是......”他眼里水色氤氲,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你别......唔,别叫我爹爹......”
靳温言手指从他的脖颈滑下至胸膛,让衣服敞得更开。“不是爹爹说要教我的吗?”她摆出虚心又好奇的姿态来,恍惚和曾在书案前乖巧听他讲学的样子重合了。
少女的纤细指尖戳上男人已经暴露了许久的硬挺乳尖。那一点rutou被压在她指腹下,轻轻按进淡粉色的乳晕里。“爹爹,那这个呢?我就是吸着这个长大的吗?”
rutou被她冰凉的指尖激得更硬了,从那小小一点传来的麻痒席卷了靳温言半边身子。
他突然有些后悔。他没有条件替她买通房小侍,又不可能带她去秦楼楚馆。一时脑热,选择了破罐子破摔以自己做例教她,落得现在这般狼狈的境地。
“不是......天梵有圣树梓起,梓起四季落果,天梵国众皆由奶果哺育......啊!”他惊呼出声,是靳子珺撤了手指,突然上嘴含住了那粒奶头。
乳尖进了高热的嘴里,被湿热有力的舌头舔过。绷紧的神经被突然炸开的快感拨动,还没等他反应,靳子珺揪着那颗胸乳用力吮吸起来,像饥饿的婴儿渴求奶水。新一波快感激烈地席卷开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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