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只是嗅到那药香,易见青竟然就觉得这具身体轻松了许多。
霜竹给他介绍:“这位是药春散人吕颂,素通岐黄之术,日后由他给公子医治,你觉得可好?”
吕颂的名号,易见青十年前就听过了,他当然没意见,吕颂便道一声得罪,为他把起脉来。
未过多时,他便起身,在霜竹的示意下一同离去。
易见青隐隐觉得这位大名鼎鼎的医修过于沉默了些,似乎是敬畏什么,但也没多想,转而思量起别的。
经过方才的试探,和他到这里后的所见所闻,他对林雪寄的态度多少有了个底。至于三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并不需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对于林见而言,这三个月无异于一场漫长的噩梦,林雪寄既然真心将他视作救命恩人,想来也不会存心要去揭他的伤疤。
易见青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现在重生在林见身上,要想修行,必须得先把这破破烂烂的身体修补一番。而以眼下处境,他要自食其力倒也不是不行,可定然会多费周折,光是凑齐那些珍贵药材就困难重重,遑论认识吕颂这等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