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地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看也不看他,走到门口,打开门。
应溪寒沉声问道:“余飞楼,你刚说什么?”
趁着应溪寒对外说话,施鸿沁摸了一块糕点塞进嘴巴里。
门外站着的男子是禅空教左护法余飞楼,戴着一张面具,是那种画着眼睛嘴巴,嘴巴下垂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诡异面具,他身穿一身黑衣映衬得气质更加忧愁,要让施鸿沁来评价的话就是丧到了骨子里。
门一开,两股交缠在一起的浓郁信息素就飘了出来,足以让人想象房内发生过什么。余飞楼微不可查地瞟了一眼房内的施鸿沁,面对应溪寒冷厉的眼神,隐去脸上窥探,恭敬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应溪寒眉头紧皱,因五官正气的原因让人更觉稳重,下令道:“让所有人准备应战。”随后转头看向施鸿沁。
不论其他,一切怪异都不及他和施鸿沁死而复生一事更令人匪夷所思。现在脑海里又出现了新的文字,大片的文字不断强调着他爱慕着才只有十八岁的施鸿沁,强行从凰极宗带走对方,强行封了施鸿沁xue位,强行让施鸿沁标记自己,强行要拜天地,面临岑意远来此抢人更是嚣张至极,用武力镇压所有凰极宗的人,强行让他们留下来参加大婚,之后就是大片让他变色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