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事。
关于每天过着神仙似的生活,就算他们不说,应溪寒看着这些好似被酒色掏空一般的脸,也猜到了几分,脸色本就难看变得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施鸿沁自然也想到了,更觉得作者设定有毒。
正道们还在除魔卫道的路上,结果魔教一众直接在声色犬马中自绝死路。
高,实在是高。
他用指腹蹭着应溪寒的指关节,算是安慰。
应溪寒覆手放在他手背上,似乎在说他没事。
随后,语气毫无波澜道:“余护法,重建禅空教一事就交给你了。至于其他人,伤好起来就和安护法一起救治其他人。安护法,伤药多分给他们一些,尽快让他们的伤势好起来。”
“教主,受伤的人有些多,我手里的伤药目前不够。”安晏提出要起山上采药,一定会抓紧时间归来。
得到应溪寒首肯后,他便匆匆离开了。
应溪寒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却让一众下属更是胆战心惊。
平日里,教主是那种动不动就扬言要杀他们,虽然不会真的动手,但功力和信息素碾压带来的痛苦可一点不少。
这次他们沉溺酒色,导致禅空教变得满目疮痍,谁都难辞其咎,可能教主等他们伤好全了,会一并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