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可她越往后看,脸色便越差。
“认得那是你爹的字迹吧?”宋淼微微起身,走到脸色青白的马若瑄面前,把那信纸一扬,恶毒道:“我爹当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工部理事员,办些土木工程,职位低贱,你爹瞧不上我,我都能理解。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信上的字一个个跳到了她的面前,刺激着她的心绪,仿佛霎那间有一座铁山压在她的心里。
马若瑄心思混乱,无法明白眼前的境况,又忽然被宋淼死死地抓住肩膀,不停地晃动,不停说道:“这就是你爹写给工部侍郎的信,是他们联手陷害了爹,又在流放路上杀人灭口!”
“怎么?无法相信?你仔细看看清楚,这就是你爹的字迹,这就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