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石阁更衣,但若只是如此,可不值得蜀王妃如此兴师动众。
王妃也来到气头上,她最开始不曾给莲衣定罪,还叫她若受到欺负就站出来指证,可她却有意隐瞒,于是厉声道:“莲衣,你是我宫里的人,素日接触世子和两位郡王,竟敢起那不该有的心思!”
莲衣只觉被雷击中,事情竟朝着她不曾设想的方向狂奔而去,这下就说得通了,原来是那天在乌石阁躲躲藏藏被人误解,传起了那种谣言。
“婢子冤枉!”莲衣连忙伏下身去,“回王妃的话,这是误会!真的都是误会!那日我奉命出宫去青瓷坊,回来时的确遇到了世子爷,也在乌石阁逗留片刻,但那只是为了更衣。婢子和世子爷绝无任何瓜葛……更没有发生…发生那些谣传的事!”
王妃扬起眉尾,眉宇和慕容澄七分相似,“莲衣,我从来以为你是个诚实的孩子,可你这番话根本解释不通。世子为何更衣?你回康平宫的路上又为何会去到乌石阁附近?那里是膳房外多年未曾修葺的地方,你和世子去那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