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永远可以做到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吗?
江月不知道。
她曾以为自己是可以做到的,但当动员大会结束后,昔日笑面相迎的同桌撕掉面具,恶狠狠地把她彩进泥里,她突然觉得活着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人生何其乏味,是有七情六yu作调味品才变得趣味。
于江月而言,她的调味品本就b旁人要少,在历经陆沉的消失,母亲的逝世后,生活更像是白开水般寡淡得彻底。
她没有因为樊意的变脸,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背叛而感到生气、悲伤。甚至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世间好像也没剩下什么东西能够g起她的情绪了。
像是一副被掏空了的躯壳,漫无边际的空虚感和乏力感将她吞没其中。
那天晚自习结束,没有随着拥挤的人流朝校门外走,江月背着书包,独自登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天台上夜风簌簌,她看着楼底的人影从密集到稀疏,听见热闹的喧嚣声从鼎沸到似鸟群般叽叽喳喳。
夜幕下万家灯火,像是无数星光般从近到远地散落开来。
每一个光点都凝聚着一个家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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