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儿,只觉喉咙里那酒虫子直往口中爬来,心里忖道:左右也是要睡了,索性畅饮几口再睡个香甜,能误何事?
于是乎吨吨吨吨,一连喝了四五斤,这才打个酒嗝儿道:“虽有些酸苦,自有一番滋味。”
金国这些酒,冬季仗他御寒,不求美味,但求一个烈字,武松酒量虽宏,如此急饮,一时也有些醉意,他咂一咂嘴,正要趁着这醺醺然意思入睡,忽然间四面杀声响起,惊得噌的跳起:“啊呀!怕不是中了伏兵?小杨小罗,快随我去找我大哥!”
说罢昂然冲出金帐,迎面朔风一吹,那肚子里的酒意直涌上来,不知为何,忽然快活起来,酡红着脸笑道:“妙哉,妙哉,小杨小罗你们且看,这些金狗何其殷勤,知道二哥懒得睡,特地来与我厮杀耍子!”
这时亲兵慌慌张张牵过马来,武松一跃而上,见那亲兵神色有些惧意,把他脑袋噗的拍了一下,笑呵呵道:“你这厮又怕什么?只顾跟着武二的马后,直杀到天边也无妨。走,兄弟们,都随武二去杀人也!”
杨再兴、罗延庆都是包身的胆子,闯祸不怕事大的主儿,见主将兴致高昂,两个都高叫道:“跟武二哥去杀人也!”
俗话说将是兵之胆,那些小兵虽也精锐,然而蓦然发现中伏,四下都杀出敌人来,谁不害怕?
但此刻见武松几人昂扬之态,心中不知如何就有了底气,都高叫道:“杀人去也,跟二爷杀人去!”
四下杀出的金兵都懵了,心道这是谁埋伏了谁?这支兵马怎么这么凶恶?莫不是汉人所谓的闻战则喜?
没等他们闹明白,武松飞马早到,两条大戟卷起,咔咔杀出一片血海!
旁边杨再兴、罗延庆两条枪,身后数百个同心敢死要杀敌的好汉,一路横冲直撞而去,不知杀翻了多少精兵。
武军那些遭杀散的兵马见了,自发汇集跟随,一时间,这支兵马滚雪球般壮大起来。
如此杀得一回,迎面撞见一支彪悍的金军,也自耀武扬威大杀而来,为首金将,正是完颜习古乃,马前挂着人头一颗,麾下两个战将迪烈、划沙,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
武松瞪起醉眼,使劲看去,看了半天,认出对方马前所挂人头,乃是“天目枭”卫亨,不由勃然大怒,正待同他厮杀,忽然斜刺里也杀出一支金军来,为首金将四十七八年纪,相貌粗狂,乃是金国上将完颜蒲察。
这厮乃是阿骨打的堂弟,若在原本时空,亦是衍庆功功臣之列,封为齐国公。
蒲察麾下,亦有猛将两员,都是辽国降将,一名耶律赤狗儿,一名萧乙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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