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说下去,能不能面对他过去所犯的错误……童千绿感受到顾念海的担忧,便回以安慰性的笑容。「放心啦,过去那个童家都没让我胆怯了,别看我年纪轻轻,经历的事情也还不少喔。」她想拿自己的实例来安慰顾念海的沮丧。
「童家?」
「我不晓得你对政界了不了解,我名义上的爷爷在高雄还满有名的。他叫童镇远,已经过世了。」
「童镇远,是那个童立委吗?」他记得这名字,他的父亲也曾视童镇远为最大敌人。
童镇远出身商家,后来才进军政界。过去一直在立法院里有着极高的评价,他的女儿、儿子也沾他的光进入政界,不过表现都没有他抢眼。随着童镇远去世,童家的力量在政界也逐渐式微。
「是埃」
「可我不曾听过妳的名字。」顾、重两家虽无交好,但在政界因为同一政党,因此也有互动,所以他多少听过童家的事情。
童千绿搔搔脸蛋,凉凉地笑,那笑容掺了一些无奈。
「我是私生女,所以我与童家其实并无来往。」童千绿边说,神情也逐渐落寞下来。「爷爷去世前,曾立遗嘱说要把遗产也分给我,可他们却说我是私生女,一点也没有资格拿他们童家的遗产,他们最多只会每个月给三万元,供到我结婚为止,但我连三万元都不想拿。既然他们要跟我划清关系,我也有骨气,当然不会再跟他们有关系。」说到这里,她吸吸鼻子,强忍心底的悲痛。
话可以说,但不一定做得到,即使她再如何不喜欢童家,他们始终是在她妈妈去世后唯一的亲人,在感情上,格外有着不同的地位。
她也希望得到家人的关爱,可惜事与愿违。
童家让她失望,陈朝辉也是。
一份亲情而已,却没人给得起她;说起来,挺悲哀呢。
「我这次会提早来台北,其实是来见我的亲生父亲。妈妈去世前,从来不曾跟我说过父亲是谁,可我很好奇,所以来到台北,就在刚刚……我去见了他。他说我很像我妈,然后、然后拿了支票给我,希望我别再去找他了……我不是、我不是为了钱……」童千绿眼眶红了,心底对亲情的最后一份希冀也碎了。「我只是想见见他,就算他没办法跟我相认,也只要听他喊我的名字一声,说他很高兴我能去找他,我要的只是这样而已,真的……」
妈妈教她,钱要自己赚,这样才能活得有尊严,因此她从没想过要依赖童家或父亲的钱,她只是希望有人能关心她而已。
她哭了,能陪在她身边;她累了,会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