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总算回了原位。裴慕白几乎想立刻冲过去抱抱她,但理智终究占了上方。他温柔的笑了,“小晴,这么久不见。”
好久不曾见他让人如沐暖风的笑颜,司马晚晴有一股依偎过去的冲动。裴慕白,共患难的好朋友好知己好哥哥,也算是她的亲人呀。
“我们快走。”她始终觉得多留在云来居一刻,裴慕白就多一分危险。
“晴,可以留下谈谈吗?”段喻寒告诉自己,必须把握机会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没什么好说的。”司马晚晴警惕的退了一步,段喻寒智计百出,她绝不能掉以轻心,再次被他掌控。
“你们有三个,还怕我?”段喻寒看她身后跟着厉冽,虽感奇怪,也不及多想。
“你真有话说,出了云来居再说。”他话虽不好听,却是极恳切的望着她。她不觉有点动摇。
“好,”段喻寒虽知离开云来居,自己很危险,但晚晴肯听他说,这机会他不能放弃。瞧她秀发湿漉漉,衣襟上也是雨水,想必是急着赶过来,不及打伞,不知会不会着凉?
司马晚晴好似感应到他的心意,慌忙避开他关心的目光。
段喻寒吩咐好好保护司马冰,任何外人不得进入云来居,又叫上秦妈妈随行,一行五人这才出了云来居。
第五十三章 真相·谎言
第五十三章真相·谎言
斜风细雨中,司马晚晴带诸人到西湖边的绣舫中坐定。
绣舫内陈设极其奢侈华丽,盛希贤素喜乘它四处游玩,一向没人敢在周围转悠,倒是个极僻静的所在。
“你去买城东仙缘楼的十八珍宝粥。”无论段喻寒说什么,司马晚晴都不想厉冽听了去汇报。厉冽闷哼一声,却不挪步。
裴慕白一笑,“你还是去吧。难道要我们三个把你捆成粽子扔出去?”
论武功,厉冽自恃并不输于眼前三个中任何一人,但他们若联手,他必败无疑。咧咧嘴,他怏怏离去。
“有什么话你说。”明明近在咫尺,她的冷淡疏离却拒段喻寒于千里之外。
“好,希望你能听完。”段喻寒知道撕开她心头旧伤,是何其残忍,但他必须把所有前因后果说个明白。
“你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生日,是怎么过的?”
她有点发懵,他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回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