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只大象,也不会反对蚂蚁的关怀。
可是我有这样的心胸吗?我没有,所以我的走是必然的。事实上,我的女老板听到了我和昔日同事的电话聊天,得知一份新的岗位正在邀请我,也看出了我极度拜金的本性,看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她的放弃是明智的、符合客观事实的。是的,我就是这么经不起考验,这么目光短浅,这么容易动摇,上海之行根本没有改变我的本性。
司机走了以后,我呆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落了山,天也黑了。
男朋友推门进来,“你怎么啦?”我就抽抽啼啼哭了起来。
他想不到我在来到上海的第五月后被炒了鱿鱼。他在我到上海的第三个月时就来了上海。
远离你,靠近你(一)
上海——纵然我一无所获,但我仍然获得了爱情的坚贞。
从踏上上海土地上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觉到了分离对爱情的折磨。
纵然他在江苏的工作出色,受到嘉奖、又受到提升;纵然他住了不花钱的房子,后面还跟了五个兵——他们为他炒菜做饭、烧洗澡水;纵然他兜里的钱鼓起来了,可以去卡拉OK、打台球、开卡丁车了,但那没有用,他的魂不在那里,他的魂跟随我四处奔波。
同样,我每天过着向往的生活,虽然薪水不高,但层次绝对高。每天有上层次的男男女女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尽可能穿露肩装,不怕他不高兴。我化浓妆,涂指甲油,只要我高兴就可以这样去赴约,不会有人骂我疯狂。
但是真正充满我心的却是他——每到夜幕来临,孤独就会产生,思念像洪水涌流,我反抗不得,只有call他。那时他没有手机,我也没有,我们单位不准打长途,他们单位也不准打长途,我到磁卡电话亭call他,他随便到什么地方回我——只要尽快就好。
我每天都要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是否平安,我的心被他充满。我天天听他的声音,语言不是目的,我们彼此问“你吃过了吗?”我们先后回答吃过或者没有吃过。我们彼此问:“你在哪里?”然后我们就轮流讲在哪里在哪里。
通常就是这些干巴巴的语音和语调。但这没有关系。他的声音让我温存,我的声音让他安心,直到他说“唉呀,十多分钟啦!”我好像才从梦中惊醒,我心疼白花花的钱就这么轻易躺进了别人的口袋,然后啪地挂掉电话,也有点跟自己赌气的味道。
放下电话,我的心思又来了。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通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的电话,放下电话转身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自己十分可怜、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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