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国建吏,持刑若此,可谓至官。至官之世,群情和正,诸产咸宜,爱敬交深,上下条固,不可摇荡,有类一家。苟有达顺陵逆,安得动哉?此方为政道!”
闻罢其言,公子姬友拱手恭敬道:“学生谨受师训!”
陡然间说了这许多话,原仲耗费过多心神,霎时间面色乌黑,掩面强撑道:“总之,天不可信,地不可信,人不可信,心不可信,惟道可信,汝当铭刻于心!”说完,一阵剧烈咳嗽。
谓此,公子姬友不忍其过多劳非心神,进而加重病情,遂抚榻进言道:“老师铭言,学生谨记,祈愿老师好生将养身体,待得痊愈之日,学生再来领受师训!”说罢,起身扶助老师躺平休歇。
出得房来,会见师母,公子姬友将身上所带金银细软尽数相赠,并叮嘱道好生服侍老师,不日再来探望。
看罢老师,时将日暮,更加之邦中政务繁忙,公子姬友不敢于陈久留,遂于原府食过晚膳,当即起驾连夜返鲁。
还鲁路上,公子姬友独坐车中忧郁不已,正自烦闷之际,忽闻得车外有人催马疾驰而过,惊到栾马连同车驾一阵颠簸。
公子姬友险些栽倒车中,由是愤而问道:“何人车驾?如此冒失无礼!”
马夫回道:“乃是杞室官撵,急奔鲁地而去!”
公子姬友回过神来,转念一想,杞鲁交好,此人杞地而来,笨鲁而去,必是故人无疑,何不寻其同伴而行,以慰旅途孤戚,遂命马马夫追赶此驾马车。
马夫闻言受命,一声呼喝催马疾驰,追至半日来至洮地驿站,两车同入休憩,公子姬友先行下车,停于车边驻足观望,祈盼杞室官撵中何许人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杞车中传来一声女音,呼日:“叔父!”
公子姬友茫然四顾,见之无人,方知其人是谓己言,一时不知如何做答,遂回道:“汝是……”
不待其说完,杞车中走下一女子,直行至公子姬友面前,欠身礼言道:“侄儿伯姬,问叔父好!”
公子姬友定眼细看一番,原是杞伯姬,遂紧上一步,赶忙将其扶起,接言道:“伯姬怎到此处?”
杞伯姬侧首而泣,默不做声。
见之此壮,公子姬友已猜之一二,遂问道:“可是与杞侯不和?”
杞侯姬梨花带雨,轻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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