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公子姬友柔言续问道:“何事至此?”
杞伯姬抽泣道:“今岁贺春宴会之上,多饮得几杯,因之思乡心切,便说了些尊鲁贬杞之语,未曾想遭其当众怒斥,伯姬于杞颜面尽失,杞地无我容生之地矣,祈请叔父领我还鲁!”
公子姬友摇首叹息道:“汝今已为一邦夫人,奈何行事还是孩童心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可随意挑拣夫家不好!”
杞伯姬欠身至歉道:“伯姬业已知错,奈何话已出口,现今杞室人人诛斥于我,不得已而起驾私行还鲁,还望叔父引我一程!”
公子姬友垂首愠怒道:“未得杞侯准许,汝竟私逃还鲁,可知此举或将引发两邦大战耶?”
杞伯姬哭声愈盛,颤声道:“伯姬只想逃离是非之地,从未想过挑起战端,还请叔父出谋化解!”
公子姬友叹言诤声道:“自种恶因,便当自食其果,汝今唯有还杞,告罪杞人,祈求宽恕,如此方为正途,暨可豁免杞鲁争战!”
闻言,杞伯姬瘫座于地,摇头哭道:“可杀不可辱,伯姬宁死不回!”
见之此状,公子姬友亦是无可奈何,遂上前将其扶起,慰言道:“也罢!鲁地不可轻归,汝且暂居洮地,待我还邦,请示君上过后,在做打算!”
杞伯姬默然,轻轻点头,随之二人行入驿管,叫房先行住下。
公子姬友为免日久生变,不敢久留,辞别杞伯姬后,连夜起驾急奔曲阜而去。
回至曲阜时,恰是深夜,不等天明,公子姬友直入宫中晋见鲁公姬同。
入而得见,鲁公姬同揉揉惺忪睡眼,不悦道:“半夜晋见寡人,有何要事?”
公子姬友急而拱手上奏道:“臣弟由陈还鲁,路遇君女杞伯姬,因与杞侯争执不睦,遂私逃出杞望鲁而来,虑到干系杞鲁邦交,为臣弟劝留洮地,谨请君上定夺!”
鲁公姬同轻睁双眼,收紧衣衫,心不在焉道:“回便回罢,寡人亦许久未见伯姬矣,此等小事,何需寡人定夺!”
公子姬友急而振声谏道:“事及礼仪,关乎荣辱处世,换做普通人家亦难视而不见,何况是王侯盟交姻亲!处理不当,将会引发杞鲁大战,牵涉至派系邦交,造就中原混战,亦未可知!”
鲁公姬同忿道:“不过是夫妻两口,徒生口角而已,汝今如是说,可是言过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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