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去了县城。却没想到,就是这一点小小的不忍,竟成了她自己的催命符。”
郗声不得不承认,郗归这话说得有理。
越是生计艰难的时候,乡间便越容易发生溺杀女婴之举,那县令对这女子施以绞刑,未尝没有震慑全境的心思。
只是可怜那女子,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却糊里糊涂地撞到了枪口上。
室中一片凝滞,好半晌,郗声才开口说道:“这两年灾害频繁,百姓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好在今年地动之后,再没有旁的异常天象,应该不会再出现像这样的事情了。”
郗归认真聆听郗声的讲解,等他说完后,才出言提议道:“伯父,既然养蚕缫丝是如此专业的工作,需要极其熟练的技艺,那我们为何不专门组织一群手艺高超的人来做这些呢?如此一来,也好提高缫丝的质量和效率。”
“你的意思是,像军户一般设立蚕户?”郗声看向郗归,眼中闪动着好奇的微光。
“不。”郗归缓缓摇头,“我要组织一帮女子,成立专门的缫丝作坊,就如同西苑的铁匠一般,只是不必与世隔绝罢了。”
“你的意思是,就像绣娘一般,只收女子,按劳取酬?”
“不错。”郗归接着说道,“您方才所讲的故事中,那女子大归在家,终日劳作,却仍旧无法养活自己的孩子。究其原因,并非这女子懒怠,而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可以换取粮米的手段,就连自己,也只能靠着为兄嫂干活而获取少许的食物。还有那老妇人,她虽是母亲,却无力约束儿子儿媳,也是因为自身毫无资财的缘故。”
“至于后世所建之陂堨,尤其是曾因雨水、洪水决溢过的,便通通决沥。”
“伯父可组织人手,细细研究一番,如此这般地出个章程,然后再安排人监督施行。若是不放心各郡县落实的情况,便派几个带刀部曲在旁督责,想必不会出太大的岔子。”
郗声听完这些,沉吟着抚了抚胡须:“我明日让人去请几个通晓水利的先生来,好生商议商议。”
郗归点了点头,开启下个议题:“中朝以来,一直有督察州郡播殖的成规。您任徐州刺史之后,年年都查访郊县稼穑之事,又命人于各郡县巡行,每年举其殿最。”
她略微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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