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痊愈了的。”谢荣旬说,视线收回来落在桌面上。包间内的灯是柔和的,玻璃反进眼里的光却觉得刺眼。
她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
覃冶没有多接话,只说:“那我送他重新回到舞台上。”
“你真想好了?”谢荣旬问,“这很难。”
“就算心病难医,也总有能好的那天。”
“你…”
覃冶第一次打断谢荣旬的话:“我能等,我陪他。”
“为什么?因为你很喜欢他?”
“是很喜欢。”覃冶说,“但这件事儿就单是因为,唱歌原本是他最爱的事情。”
谢荣旬笑了,欣慰,却又透着落寞。
“我也知道现在没什么资格干预他了,就好像…他之前几段感情我再怎么不看好,也没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