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联系,可是这是现实。
“你还记得我那天问你,你为什么会御蛇之术吗。”漂亮的银环蛇从他肩上扭身下来,他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它的鳞片,然后逗弄着它。
“你是……”
“楚国的苗疆十年前便已经败北了。”
如今的苗疆人不过是阿谀阿楚江山的败类。
古越一族最早的先民是楚国的苗疆,接壤两国的土地。因为战乱的摧残,其中一部分迁移到闽越。然而闽越虽作为越国的先辈,却也难以逃脱……
“瑜先生……”她陡然抽气一笑,五指摁在发麻的头皮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怕是多说了一句话让两人都不舒服。
但是她还是有话要说,“瑜先生,还请你不要放弃。”
她很少有说过鼓励别人的话。所以说出这句话的她,显得有些紧张。
触目她的这丝性情,他有些隐晦地笑了。
“时候不早了,阿鱼姑娘你也该休息了。”
入夜许久,他还有正事要办。
只是他突然不想让她再掺合进去,瑜白漆黑的双眸倒映着她俏丽的身影。一抹微妙的清香从她的脖颈处幽幽而来,他干燥的唇瓣蠕了蠕。
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若是安在男人的战场棋场上,多少人会为她趋之若鹜,又有多少人会为她国破家亡,不足以惜呢。
撇开他的某种模糊的情感不说,作为同族人,他有保护她的义务。
越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与他对视,但立即垂下眼皮,“嗯,那我先走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毕竟这个时候鹿云都还未睡,怎么个时候不早了,难道说他要去做什么。
但眼前的人太过孤僻了,她听完他方才那番话,不敢打草惊蛇,心里又是暖融融的。
果不其然,待她躺在榻上半柱香的时间,门外就传来碌碌的车轮声和马蹄声。
“先生,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鹿云小声说着,忧心忡忡地牵着马绳。
“嗯,你放心。”他拿过少年手里的马绳,“别让阿鱼姑娘知道我去找公子御。”
外披着一件月牙袍的青衫男子又接过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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