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递过来的纱帽,“看好她,她不是个安分的人。”
越鱼隔着一扇门听着外面的对话,尤其是他最后那句话,竟令她失笑了。
不安分的人,亏他说的出来。不过她还真想去一探究竟,公子施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鹿云也只是在他出去后往越鱼的门外探了探,便去睡了,毕竟他想,如此温柔的大jiejie,怎么会做出如此危险的事情呢。
越鱼此时已经从后窗出来,走到厚雪覆盖的大街上,她寒冷地搓了搓手掌,环顾四周,发现依旧有商铺还开着门,就在离她不远二十米的一家小酒铺,门前停了一辆草铺车,她缓步上前。
“大哥,你这么晚还要给宫内送酒啊。”
“大人们要喝热酒,我哪有不送的道理。”这车夫爽饮了一碗热酒,擦了擦下巴和衣襟。
“这也是你家酒卖的好。”
“哈哈,兄弟再喝一碗!”
真是好巧,她还能搭车去趟宫里。
越鱼笑了笑,趁酒铺的人不注意,立即溜进车后的草铺盖里,这儿有好几个酒缸,上面盖着几层茅草,不会被人发现,还是黑灯瞎火的。
骑着马的瑜白已经抵达宫门外,守夜的士兵见着眼前来了个白衣人,声音粗鲁,“你是何人!”
瑜白不慌不忙地将衣襟里的一迭丝绸拿了出来。
“在下瑜白,欲为楚国大都邑公子御门客。”
出山在外,事事谨慎。他手心里那一迭丝绢,正是前些天贴在榜上,公子御招募门客的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