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冤鬼,千年之前,含冤而死。”说着,白衣少年笑意不减,却一本正经了起来:“此片梅林正是藏尸之处,我不得已只可在此徘徊千年。”
“杀你之人必是无心之人。”避开少年有点炽热的视线,浪腾嵬夺过少年手中的酒,喝了一口。
“是个无心无肺的人。”少年眼神有点黯然,可浪腾嵬没有看到。
“公子‘死’的时候很年轻吧。”
“不到十六。”
“很年轻啊。”浪腾嵬低喃着。
白衣少年笑意渐浓,目光落在浪腾嵬腰间的佩剑上:“兵器之中,最难配长剑。剑本是最矜贵的。”
浪腾嵬回头看着白衣少年,笑道:“众色衣衫,最难着白衣。皎皎者易污,不说风尘沾染,单只穿在神气稍差的人身上已失了许多颜色,在猥狡的人身上只能更显污秽了。而公子,穿出了水的味道。”
“兄台的花言巧语骗了多少姑娘?”少年走过浪腾嵬的身边,抽出了他的佩剑,“看在兄台这番赞美的份上,我给你跳一曲舞。”
白衣少年翩然起舞,轻云广袖托起清辉明月,是剑舞!
那剑影像是在诉说:声声写尽湘波绿的愁郁,九天揽月海底游的狂放,搭长矢兮射天狼的豪迈,醉饮高歌卧长安的洒落,西出阳光叹倚楼的惆怅,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悠然。
衣袖扬起,袖卷青锋,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挥剑凝神中的庄穆,静如壁岩,动若惊风,凌空跃起疑似清泪入雷之鹤。如此高傲,燕云楚月,汉唐风流,世上似有嫡仙。
白衣少年扬袖收剑,回到浪腾嵬的面前。
“是剑舞,也是舞剑。公子的剑术十分高超。”收回佩剑,浪腾嵬略有余惊,刚才数招,巧妙之处,实难道尽。眼前的少年武功深不可测。
“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否则又怎么落得如此下场?”少年拿回酒壶,一跃身,遁入月色之中。
没有开口留住少年,浪腾嵬不信他是鬼,认为他只是大悲大喜的稚龄少年,但若是鬼,若是鬼……
浪腾嵬拿出怀中的白玉铃铛。
忘了还他……
皇帝喜欢风雅之事。五殿珠帘卷,拥群仙,藤壶阆苑。五云深处,万烛光中,揭天丝管。
是夜,又一场酒宴。
这夜特别,酒非那些醉仙名酒,而是那如水的葡萄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坐在浪腾嵬身边的大学士杨渝轻轻吟道,“如无美人相伴,一切佳是良辰美景虚设。”
美人?浪腾嵬无声的笑了,他想起了在鬼山梅林,翩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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