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白衣人儿,那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当夜渐深,浪腾嵬拿着面前台上仅喝了三分之一的葡萄酒悄然离席。他是个武人,不同于文人的风雅。但心里却很赞同杨渝的话,纯酒美人缺一不可。
那白衣少年仍在鬼山梅林,不同的是,梅树间多了张略大的贵妃椅,而浪腾嵬来到的时候,少年正躺在贵妃椅上。
依旧一身白衣却没有整装,凌乱的挂在身上,黑发如丝,半掩绝世容颜,散于肩上,几乎及地,他的神情慵懒妩媚,双眸如秋水幽幽泛光,藏着深不见底的爱憎情仇。
浪腾嵬生于皇族,生平见过的美丽之人又岂止百千?却未曾见过这样的人,初见时清风闭月,再遇时的豪爽利落,还有此刻的慵懒妩媚,细看他的双眸,一种爱恨的纠缠之感汹涌而出。是怎样的家庭出了这个孩子,又是什么事让他变得如此极端?
极端的快乐和极端的痛苦……
“我带来了好酒,作上次的回礼。”浪腾嵬将酒壶向少年抛去。
少年扬手,接住酒壶后放在椅边:“外面的世界现在必是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否则当朝大将军怎么时刻都游手好闲?”
“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他明明没有自我介绍。
少年没有看浪腾嵬,他翻了个身,懒懒的趴在椅上,发丝滑开,露出香肩,他悠闲的开口,语气平静:“上次拿你的剑时看到你的腰间的令牌,是将军的令牌。”
浪腾嵬轻笑,上前不温柔的将少年拉坐起来,然后霸道的占了大半的椅子,再温柔的将少年搂进怀中,拿起地上的酒壶,开了盖递到少年面前。
少年皱眉,无奈的喝了一口:“葡萄酒?喝不醉的酒我不喜欢。”
浪腾嵬大笑:“你很聪明,也不像一般的富家公子。”
“我是鬼。”少年不厌其烦的重申。
“在下浪腾嵬,官位一品,号征夷将军,你呢?”
“凌袖,我叫凌袖。”少年似笑非笑,“等了一千年,为复仇而来的鬼。”
浪腾嵬豪爽的喝了几口酒,大嚷不醉无归。
其实他知道葡萄酒是喝不醉的,但此刻醉的不是人,是心。
名为凌袖的少年冷笑,他是欺人,而他是迷心。
皇帝喜夜宴,自登基以来便废早朝,改为午膳后在御书房里议政,而他每天看的奏折,也屈指可数。
皇帝无心恋政,辅政大臣却又老迈无用。而浪腾嵬身为皇帝的堂弟,自十六岁带兵以来,累立战功,平定四海,而今时今日作为征夷大将军,掌天下兵权,皇者之势,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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