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哪!”
张青凤听了,杏目圆睁,脸上尽是错愕的神情,却是真假参半,不敢置信地说:“我瞧怜官人挺老实的,不想他……大人您说得不错,人不可貌相,貌似忠良者,岂知是毒蝎心肠!”
最后一句说得很重,细看他的神色变化,话极在理,可尉迟复早已疑心,倒觉他是皮里阳阴,居心难测。
暗地哼笑,尉迟复将眉一抬,不意瞥见桌上尚未拂去的灰烬,好奇地上前一看,见到最后一句的“人月永团圆”,不禁大笑出声,几不停歇,语近讥讽地道:
“只怕是桂轮圆又缺,花蓝打水一场空。”
话中不掩的锋芒张青凤是听入耳里,心头明白,既难以再瞒,何必费力想些官场话敷衍。
于是,他一改先前笑容盈盈,扳正脸冷笑道:“是否镜花水月,大人这话未免过于武断了。”尽量保持著从容显出自信的神态,可脸上仍显出些微阴郁,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刻意加强语气道:“离魂都能回生了,还有什么事不可能?!”
“戏曲终归是戏曲。”尉迟复嘴上嗤著一抹笑,笑他的痴心妄想。
闻言,张青凤竟无端地笑了起来。“大人,这话您就说错了!常言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咱们这会儿,不也是正唱著一场大戏?”
“事已至此,即是天命难违,你何苦尽为他守著不放?人生在世,图得便是名利二字,与其苦烦忧愁过日子,何不抛去一切,实时行乐才是正办。”
“我和他,其中之事外人怎可足道?人生得意须尽欢,那也是要心无所愧,大人的实时行乐,青凤实难照办。”
一听这话,尉迟复是彻底大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之感。对张青凤,他是够宽容了,就因张青凤有见地,有长才,确是个世间少有的俊生,机会一次又一次给,张青凤却不愿领他的一番盛情。
既然如此,又何须留恋再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世道如此,容不得人选择,这样简单的道理你怎老不明白?”喀哒喀哒的,尉迟复拿指在桌上胡乱敲打一阵,突然无预警地走到张青凤的身旁,细长的眸子直往他脸上流转,微侧过面,似笑非笑地说:
“可惜啊!一个聪明人,尽做胡涂事,如此年少多才,生得说些心底话,我还真舍不得你呢!可你偏同元照一样不知好歹,处处与我相违。你说,我怎能将满腹异心的人留在身旁,好比怜官奇貌不扬笞死了事不足惜……”
瞧他面露惊愕,尉迟复不由发出阵阵冷笑,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殷殷笑颜时转为狠绝狰狞,笑语含愤地说:“然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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