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这张俏脸蛋,我得另外好好想想……”
话音未落,忽听得门外一阵骚动,紧随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直趋逼近,门板上碰碰碰地重响,却听得门板后传来叫喊:“爷,不好了!外头有人领了好、好……几百个兵丁将咱们府邸给围住了!”
屋内的两人皆是让这突来的景况搅得不明所以,彼此对眼相看。
忽地,尉迟复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倏地升起一股恨怒,大骂一句:“该死!”啪地一声扇子自他手中断成两半,迅速瞪向一脸迷惘的张青凤,阴森的眸子透著冷笑。“好好!果真青出于蓝胜于蓝,倒教我著了你的道!”
顾不得斯文罢袖抬腿,重重地踹开门扉,一位容貌白晢清俊的少年一见著他,立刻调头急喘喘地跑了过来,抚著胸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爷……好多官在堂里候著,要、要您前去领旨。”
未把话听完,尉迟复立马大步一跨,拔脚直趋堂屋。
出去一瞧,除了刑部堂官外,还有几名司官,个个皆是熟面孔,都曾兄长弟短的“面上把子”,连前不久帮忙围事说情的陶安也位居其列。
眼前如此浩大的阵仗,来得过于突兀,即使纵横官场多年,看尽人心险恶,尉迟复一时之间仍不免无所适从。
可毕竟是曾经沧海历别风雨之人,他仅微楞了下,心中已然有谱,闭眼吸气,便拂袖领旨去了。
尾随步出的张青凤匆匆赶至,呆在一旁眼睁睁地瞧著百名兵丁瞬间涌入大举查抄,府内上下一片愁云惨雾,内眷均被赶至后院,所有小厮、奴仆全都瑟缩地排列站定,个个面貌姣好,不乏出色,但放眼望去,就是不见怜官。
见此,他的心里是一则喜,一则忧,喜的是按此情况,四年多年的苏州乡试舞弊一案终于水落石出了,实是可喜可贺之事;忧的是虽已沉冤昭雪,然则时时刻刻牵肠挂肚之人安危未明,他真怕……真怕让尉迟复给说中了,一场镜花水月,当真转眼成空。
“张大人,您还待在这儿做啥?要封房子抄家了,现是准入不准出,您还是快点走吧!”
突然发自身后的叫喊,惊得张青凤立脚转脸,但见穆和顺带著一脸“果不其然”的神情走了过来。
“公公,”张青凤一把拉住穆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