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急了,就会扑到他怀里,象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说一句“等孩子出生你自然会知道”。
看到段喻寒对司马晚晴温柔备至,两人感情如胶似漆,司马烈感到很安慰,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安排。就是牧场外本来议论纷纷的人们,也自然止住了那些不堪的传言。
裴慕白在婚礼后,立刻赶往楼兰,做他自己的正事。临行前,在司马烈的坚持下,他和司马晚晴结拜了兄妹。司马烈的意思,是希望日后女儿有什么困难,裴慕白会助她一臂之力。其实,在那夜为孩子的事逃跑之后,裴慕白和司马晚晴已是好朋友,本不必多此一举。但顺从长辈的意思,两人还是做了兄妹。
段喻寒知道裴慕白和孩子无关,但就冲裴慕白和司马晚晴的情谊,他就看他不顺眼。好在裴慕白走得快,否则,段喻寒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醋意大发,做出什么伤害裴慕白的事来。
当下,所有人都期待着司马家下一代传人的降临。人们坚信,新的生命将给连有祸事的烈云牧场带来吉祥和喜气。
连日里,司马烈在教女儿熟悉牧场在各地的产业。但女儿怀孕期间,不宜操劳,整个继承人培养计划进展缓慢。好在现在诸事顺利,他有耐心也有信心,女儿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晚饭后,他在二书房小憩。司马旭已经死了半年,杀他的凶手侠盗玄鹰仿佛自这世上蒸发一样,再无踪迹可寻。她的徒儿飞飞一直关在大牢,玄鹰好像也不在意她的生死,不曾来救过她。
如果飞飞要被司马家处死,玄鹰会不会出来救她?司马烈思索着下一步行动。
“老爷,有人送信来。”下人恭敬的递上一封信,信封上居然写了“司马烈亲启”,毫无敬意,也没有落款。司马烈拆了信,扫了一遍,脸色越发沉重,径自出去。
是夜,司马晚晴翻来覆去睡不着,段喻寒好像很忙,没有回共雨小筑。她忽然想起,上午看分店的汇报,有几个问题不明白,于是披了外衣,去找司马烈。
到了二书房,门外守卫的下人告诉她老爷出去了。这么晚了,爹会去哪里?既然来了,就拿几本书看吧。于是,她进门去,也看到了那封信。
“今夜亥时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