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姓,是勾践灭亡后的一个后代支派逃到欧山,欧阳是在山的南面……《国际艺术观》说:芭蕾舞太死板,像木偶戏;英美舞是圈点舞,重交际,实用性很强;日本没有自己的舞蹈;真正的舞蹈艺术在中国和非洲……
“都你写的?”我问。
“嗯。”他眉目之间充满自信,“怎么样?”
“这个不太好说……”我略一沉吟,“不过,有思想是肯定的。”
“不像‘学囊术袋’?”
“你说呢?”
我们相视而笑。
后来,他果真弄了一篇准备交上去,但走到研究生办公室门口又犹豫了。
“不交了?”我问。
“唉,我还不是研究生啊。”他不无伤感地说。
“可你已经在这里修学分了。没关系的,交吧。”
“唉,还是算了。等明年吧,明年,我一定要出名!”
“你真是自卑加自负的结晶体。”我笑道。
第14节:考什么别考研(14)
隔壁寝室有个家伙,长相清瘦,语言却惊人。同住一楼,一来二往,就认识了。说实在的,我与曹真都还比较喜欢他。他也爱到我们寝室友情客串,进进出出就像自己的寝室一样。他是化学系的,叫王小军,上海金山人。
国庆那几天,全校放假七天。想回家、想旅游的人都走了,校园空荡如乡村。我向来讨厌坐车,称坐车为坐牢,因此哪里也没去,成天呆在寝室里。曹真激进归激进,但功名还是向往的,所以也呆在寝室攻他的书。
三号那天,王小军提了串葡萄进来。
“呵呵,我请客,请客,请你们两个厮吃葡萄,你们要记住啊!”他称呼别人一贯叫“厮”。
“就一串葡萄?”我问,“你这厮也太吝啬了吧。”
“已经足够了!礼轻仁义重嘛。”他笑道。
靠,这厮,我们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曹真把葡萄冲洗干净,我们三人围坐一起吃起来。王小军边吃边唉声叹气,他说他恋爱三年的女朋友今年考研考到北大去了,本来说好国庆回来相聚,可最终没来,电话她也没一个,打她手机关机,打她寝室电话总是占线,原因更不知道。于是心情很坏,就没回金山老家,也就呆在了学校。
“怕她飞了?”我问。
“女人心,海底针。难说。”他长吁短叹。
我们默不作声。王小军抬头看了看,注意到曹真桌上的《政治应试宝典》,笑了。他知道他的情况。
“嗳,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法子考?”
“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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