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曹真问。
“不要太正直,正直人要吃亏。”
“此话怎讲?”曹真一头雾水。
“考试不作弊来年当学弟,宁可没人格不可不及格’,听说过吧?”
我们笑了,都说“高”。
“考研想作弊恐怕是行不通的,其他像函授、自考都好做。”我说。
“白活了,你!你这叫‘考盲’!”王小军不屑一顾,讽刺我说,“没有听说过考研作弊?!”
我和曹真都摇摇头。
“唉,算了!不说!不说!要办假身份证,要一起报名,要偷梁换柱,要狸猫换太子,要有枪手!”他说一样弯下一根指头,仿佛精于此道,“你们肯定是不行的,这需要胆量和财力的!”
我们听得如坠云里雾里。
“难道你这是经验之谈?”曹真张大眼睛,吃惊地问。
“什么话!我是靠硬本事考进来的!那些是我听说来的,不过,我宁信其有。——哦,对了,今年研三的不是有个就被开除了吗?你们不记得了?那个家伙是山东的,你们文学专业的,叫李家发什么的。”他说。
我想起来了,开学时在研究生院主楼前看过一张发黄的通告。但我还是感到难以相信。
“嗳,王厮,听说你们上海本地人很有优越感,一般不考研。你为什么要考研啊?”我问。据我所知,上海、北京等一些大城市的土著学生一般是不考研的。他们已经拥有大城市的户口,父母已为他们挣下住房和家产,可以说,他们只需要大学毕业,便可衣食无忧地在这些繁华如烟而又竞争激烈的城市生活下去。外地人则不同,仅户口一项便可置人于死地。虽然在这些城市找份工作不难,但今后结婚生子,没户口孩子是很难入学的。所以许多外地年轻学子都走上考研的道路。
“我——哈哈,说来真他妈的像笑话。”王小军用手摸了摸下巴,回忆起来。
“去年我复旦毕业后,很幸运地给一个区的局长当秘书。有一天,我陪局长去视察一家奶牛专业户。那里的奶牛很多很壮,局长一看就乐了,为了表示他的政绩,他兴致来了,表示要与奶牛们合个影。第二天,照片出来了,只见局长雄赳赳地站在一群奶牛中间,好不威风!于是局长要我给报社投稿。我便开始给照片配文字说明。因为局长有点胖,那天又正好穿了套白色西服,和白色花纹的奶牛站在一起,还真有点难以辨认。开始我写道:‘局长站在奶牛中间。’觉得不妥,又改为‘局长和奶牛在一起’,还是觉得不妥。思来想去,我终于来了灵感,挥笔写下一句话,便寄给了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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